都怪金太可爱了

佛系沙雕写手_(:з」∠)_凹凸瑞金洁癖,锤基,杰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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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螺丝视角〕勿相忘〔上〕

♢瑞金以外全员友情向
♢现pa十年后设定
♢序章戳头
“吱——”
  我凭记忆找到刚才的包厢门,未作考虑直接推开。残局已被收拾妥当,只是桌边多站了个人。
  “喝点什么?”眼前金发男人并未惊讶我的到来,随手拉开贮酒的柜子,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  我不得不抬头认真审视起他来——一头金发被收拾地服服帖帖,只有额前留了两根向外翘着。嘴唇是很漂亮的弧度,而上面挂着的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  他眉眼未变,却又和我记忆中的少年相去甚远。
  “嗯——白兰地?”他弯下腰在柜子里翻找,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地替我做了选择,“不,你不会喜欢甜酒。那就——威士忌?”
 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,愣愣地看着他娴熟地开了瓶塞,倒了两杯放在桌上。
  我接过递来的酒杯,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脸,一时觉得眼前人实在陌生得可怕。
  “你知道……我会来?”我抿了口酒,有些迟疑地开口。
  “当然不,”他转着手里的酒杯,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,“不过也不感到意外啊,因为……格瑞刚看见我了嘛,我想你也是吧。”
  “不,我没有。”我摇摇头向他解释道,“我觉得你在这里。”
  “诶,为什么?”他的蓝眼睛因为惊讶瞪得圆圆的,上挑的尾音终于让我觉得他是我认识的那个“金”,不是什么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。
  然而他的发问却让我哑然,我不知道是说“因为格瑞买了瓶醋坐在街边边哭边喝。”还是说“因为凯莉忽然问我是不是像格瑞一样把你忘了。”
  虽然我并不觉得我们中有任何人忘了他。
   “……”
   “是格瑞吧,他跟你说了?”
  “没有。”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觉得格瑞会把他们之间的事讲给我听,“是感觉。”
  “啧啧,原来是年级第一可怕的直觉。”他闻言调侃似的冲我笑笑。
  我未置可否,半晌哑着声音问出那个或许他不想听到,但我一定要知道的问题——
  “金。”
  “嗯?”他视线落在窗外,嘴角又是那个漂亮却空洞的弧度。
  “发生了什么?”
  闻言他扭头看着我,眼中是被掩饰了的警觉。
  “你说什么?”
  “我是说——”我深吸一口气,有些愤怒地问道,“高考前三个月——我去参加奥数大赛的那一个星期,发生了什么?!”
  那个令人讨厌笑容一下僵在他脸上,他有一瞬间的无措,又很快脱力似的垂下手,酒液尽数倾了下去,只有少数几滴在他指尖滴滴答答。他却没察觉似的,脸埋在阴影里,显得晦暗不清。
  他又似乎是想起些什么,自顾自地笑了一声。那声短促的气音过后一切都安静的可怕,让我觉得连带着他整个人都灰暗起来。
  “嘉德罗斯,”很快他又敛了神色,拿过纸巾擦了擦指尖的威士忌,脸上却连假笑也无,“要是在几年前听见这个问题,我还会觉得,旧疤疼得像新伤一样。”
  “但现在不了。有些事总是要讲给别人当故事的,不如你来做第一个听众吧——”
——
  我们之间认识是高一的新生报道,彼时我越级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凹凸,心高气傲得可以。
  所以在我拎着书包刚推开通知书上写的教室门,就被一只小黄鸭砸在脑门上的时候,我一把提起了那个扔小黄鸭的小矮子的领子。
  然而还没等我欣赏小矮子惊慌失措的表情,肩膀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。
  我回头看到个银发男生瞪着我,表情在告诉我就是他打的,年纪看起来和我手里这个差不多大,可恨的是他竟然比我高半头。
  我放下小矮子,转身决定先把这个揍趴下——毕竟战五矮子和能还手高个对比起来,还是后者威胁更大。
  就在我挥出拳头的前一秒,那个小矮子挤进中间强行分开了要打架的我们,手里还捧着他刚捡回来的小黄鸭,笑得傻里傻气。
  我这才注意到这只黄乎乎的东西,仔细看是婴儿洗澡扔浴缸的,捏它还会叫的那种,周身和捧着它的那个人散发着一模一样的傻气。
  “格瑞别打啦!我有错在先嘛!”他讨好地对银发男生眨眨眼,又扭头冲我笑笑,“对不起啦!刚才凯莉——就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,说要让我在迎新晚会上代表我们年级发言!我当然不同意!结果她在申请表上写了我的名字,让紫堂送去团委办公室!我一急,就从书包里随手抓起什么扔了过去,哪知道你就进来了……”
  他越说声音越小,脸上表情委屈得让我觉得是我砸了他,带点理直气壮的胆怯看得我想笑。
  “这个送给你作赔礼吧!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看我表情缓和些他赶紧补充。
  我闻言又看向那只蠢的一批的小黄鸭,忽然心生一计,“嗯”一声拿过鸭子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 “诶?!”像是没想到我会同意,他愣了一下才回答道,“金,金木水火土的金!”
  “哦,”我把鸭子揣进兜里,为自己的幼稚想法笑了一下,“嘉德罗斯。”
  之后我在高中的第一节数学课上给那只鸭子画了猪鼻子猪耳朵,还在黄色的鸭肚皮上写上了无比显眼的“金”字,下课时用强力胶稳稳固定在窗户内侧。
  几番确认小矮子够不到后,我心安理得地坐回座位,等待着小矮子发现后气得跳脚。
  “嘉德罗斯,你贴了什么在窗户上啊?”
  后桌的声音适时响起,我用余光瞥到小矮子闻言好奇地凑了过去,几秒后恼羞成怒般地超我这个方向跑来。
  “嘉德罗斯!我把你当朋友的!”我看到他气鼓鼓地噘着嘴,本就圆圆的包子脸显得更圆。
  “哦,是吗?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‘金我们做朋友吧’这种傻话?”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,暗想他真是蠢得可以,明明应该先去找他那个叫“格瑞”的好朋友把鸭子拿下来的。
  “你,嘉德罗斯你真的太过分了!”我以为他会要跟我打一架,却没想到只是皱着脸抱怨一声后就回自己座位了,甚至都没把那只写着自己名字的鸭子拿下来。
  我当时纳闷了好久他为什么不找格瑞帮忙,但我现在足够明白原因——
  格瑞对他的在乎止步于此,金显然早就明白了这一点——至少在他离开之前。
  其实简单推论就能明白格瑞对金的想法:这是帮过我的人的弟弟。
  在我要揍金的时候他会出手制止,但在我捉弄金时他会袖手旁观的表现其实可以理解为:不想让金他姐姐知道,自己弟弟在自己帮过的人班里被欺负了,所以不会让金被打。但金被我捉弄也不会哭闹或者告状,所以就算察觉到我不怀好意也不会多加理会。
  虽然说很快金就有了把鸭子拿下来的机会——
  在金值日的那天我正巧迟到了,他站在已经关闭的大门内,笑嘻嘻地跟我说,教导主任十分钟后到达战场。
  “放我进去。”我朝身后瞥了一眼确认教导主任并没有来,言简意赅地向他提出交换,“那只鸭子我拿下来给你。”
  “成交!”他欢呼雀跃地打开了门。
  但那只鸭子很快又到了我手里,原因是某天课间金忽然可怜巴巴地凑过来借下堂课要交的作业,我再一次用鸭子和他做了交换。
  “拜托了不然会被银爵老师骂死的!”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。
   之后我又让他向格瑞借了一张游戏光盘,因为那是我很想玩但一直没买到的一张。是的你没猜错,又是那只鸭子。
  再然后凯莉和格瑞在我跟金第一次交换后一个月加入,用鸭子换取某样东西成了我们四个约定成俗的游戏,第一个学期后在交换时还会附上“敢不敢?”的挑衅。
  “牛奶还给我,敢不敢?”
  “体育课翻出去买两袋糖果,敢不敢?”
  “现在跑去办公室门口喊‘我是猪’,老师开门之前不许停,敢不敢?”
  “承认你比我年龄小,再向第一个路过的女生喊声‘姐姐’敢不敢?”
  我跟金的交换大多以损人为主,凯莉大多让人跑腿,格瑞的最简单,往往是“安静x小时”“离我远点”之类的。
  奇迹的是,我们四个都遵守了游戏规则整整三年:只在手里有鸭子的时候向彼此提出要求,而被要求的人一定会做到——虽然我和金都为这只鸭子干过不少傻事就是了。
  不得不承认的是,这个幼稚的要死的游戏,让我们四个本不会有什么瓜葛的人在一起,胡闹了整整三年——特别是在文理分科后,我们四个竟然一人一个班的情况下。
  我们那时的关系其实很神奇:金想接近格瑞但总是畏首畏尾,我发现后就总去招惹格瑞让金炸毛,凯莉发现后先是一股兴味盎然的样子,但在临近高考的几个月忽然直白地表现对格瑞的不满,而格瑞有时会通过我远离金,因此金还讨厌过我一段时间。
  金一直是我们之间微妙的纽带,聚餐露营甚至是打团,他是那个把所有人聚到一起的人。
  但这根纽带在高考前三个月的某一天断掉了。
  其实也就是我那次奥数大赛回来后,发现他不再和我们联系,电话不接,消息十回一。平时热衷于集体活动的小金毛,瞬间安静地不像他。
  我问过凯莉,她说她有想法,但不是很确定。见她不想说我也没有再问,想去问问格瑞,但紧接着她又特意叮嘱我不要去问格瑞。
 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,很快决定相信凯莉——至少在金方面,我更相信凯莉。
  高考前一天认考场可能是金和格瑞自我奥数大赛回来后第一次碰面。说起来我们四个高中一人一个班,高考考场却被排得颇有缘分,我跟凯莉一个班,金跟格瑞一个班——而且还是隔壁班。
  那天金看见我和凯莉后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,后来我问格瑞知不知道金跟他在一个考场,格瑞敲了串点点做回复——显然,不知道。
  最后一科考完我去找金想问清楚发生了什么,正巧看见格瑞把金堵在墙角问什么。金抬头看向格瑞又很快低下头,触电般惊慌的眼神看得人难受。
  再然后就是收到金群发的告别了。
  发成绩的那天下午,那个许久都没有出现在消息栏里的头像闪了又闪,我甚至带了一丝期待点开,看到蓝色的气泡框里这样写:谢谢各位多年来的处处关照,本人八月将为学业前往美国定居,目前没有回国的计划,有缘再见。
  我迅速敲了串信息问来学校和起飞时间,然后从他秒回的信息里复制了那个我没听过的校名,粘到搜索框里,然后看着屏幕愣了足有五秒——
  是所商学院。
  该是他绝对不会考虑的地方才对。
 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机场。我跟凯莉路上堵了一会儿,等我们双双赶到,金已经准备检票了。
  “喂——”凯莉超那个小小的金色身影喊了一声,然后看着他回头的样子红了鼻子,“笑一下,敢不敢?”
  然后我看见他身形很明显地僵了一下,然后冲我跟凯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  “勿相忘啊。”嘈杂的人声中我清晰地听到这么一句,然后目送他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走进检票口。
  我梦到过这个场景很多次,无论是金难看的笑脸,颤抖的声音,还是凯莉有些歇斯底里的呼喊,一切都清晰地好像昨天。
  规则在最后一刻被打破——鸭子早在三个月前在金和格瑞之间,随着我们四人关系的崩塌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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