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金太可爱了

佛系沙雕写手_(:з」∠)_凹凸瑞金洁癖,锤基,杰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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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螺丝视角abo】我怕是充话费送的(下)

后篇

首章

  睁眼世界都空荡荡的。

  眨眨眼我看见一个黄发少年站在人群中,周围人群换了一波又一波,他一直站在原地,那双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眼睛里满是晦暗的失落。

  他就这样站在人群中,仿佛对什么都不为所动,而我却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孤单。

  我从他看向结伴同行的人们嫌恶又鄙视的目光中,读出了他的渴望。那种渴望触碰温暖又害怕被灼伤,拒绝承认寒冷的渴望。

  我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,屏幕上有两个角色,第二个手柄却无人操作。

  我看见他一个人走出机场,没人接机,行李只有小小一个皮箱。

  我看见他走进咖啡馆,对着收银员热情推荐着“第二杯半价”的脸摇摇头。

  我看见他捧着爆米花在空荡荡的影院醒来,屏幕上“感谢观看”发出的光芒没有照亮他的脸。

  我看见他在山顶一个人看烟花,“砰——砰——”的爆炸声在黑夜中格外刺耳,把漫天绚丽都震成了黑白。

  我看见他从蛋糕店里提出漂亮的礼盒,在一人的家中吹完蜡烛走很远去开灯。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兴许觉得没必要,他脸上除了冷漠以外从未有其他表情。但我就是知道,他很孤单。

  这样有些自以为是的认知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,不知为何我觉得我看得懂他冰冷瞳孔后隐藏的世界,明白那汹涌地叫嚣着吞噬着他的终极孤单。

  很可笑是不是?我连自己都看不清,此刻却认为自己看懂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

  我正嗤笑着,却看见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——那是我的脸。或者说那是以后我的脸,眉目长开了些,多了些冷漠,少了些自信与冲动。

  是了,为什么我会对那份令人窒息的孤单与渴望心领神会——因为他就是我。

  我一个人打游戏一个人出机场,一个人喝咖啡一个人看电影,一个人过生日一个人看烟花——我以后将会一直是一个人。

  那双看向他自己的眼睛中满是漠然,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与早有所料的不屑。

  就像心脏被人忽然攥紧,在那人逐渐加重的力道中无力挣扎,只能被汹涌而出的海啸一般的负面情感一点一点淹没,等待着最后解脱一样的窒息。

  “嘉嘉!嘉嘉!”

  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触上了我的额头,从声音中不难听出说话人的焦急。

  “嘉德罗斯——”

  睁眼世界没有空荡荡。

  我的傻妈妈金手放在我的额头上,眉毛都拧成了毛毛虫。戏精芦荟摇着我的肩膀,一贯冷漠的脸上竟然有些焦急。

  “怎——”还未等我开口发问,就被猛地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
  “你做噩梦了。”芦荟在一旁淡淡解释道,竟然伸手来摸了摸我的头。

  “梦见什么了嘉嘉?”抱着我的人少有地安静下来,拍拍我的后背,温柔的吐息打在耳背上痒痒的。

  “······”

  见我不回答他也不再追问,低头在我发顶上蹭了蹭。我跃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人,那人竟然没有翻醋坛,发觉我的目光后还疑似害羞地咳了一下。

  “我去做饭。”戏精芦荟从我床上坐起来,离开前有些不自然地回过头,“金,别抱太久。嘉德罗斯只穿着睡衣,会着凉。”

  抱着我的人好像没听到一样,甚至还抱得更紧了。我感觉到他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——他在害怕。我张嘴想叫他的名字,却发现喉咙嘶哑得不像话,想到他爱瞎操心的性格,决定保持沉默任他抱着。

  “嘉嘉,”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蓝眼睛,等着后面的话,“以后······别做噩梦了好不好?我好害怕,你看起来很不好······”

  我想告诉他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,但或许是那颤抖的肩膀太脆弱,又或许是那双蓝眼睛过于澄澈,不然就是他怀里太过温暖——我竟无法拒绝这看似有些无理取闹的请求。

  “嗯。”我将脸埋在他怀里,小声回应着。
——
    “嘉嘉!嘉嘉?”

  见叫不动我,金伸手过来在我眼前晃了晃,确认我回神后轻轻摸了下我的头。

  我没吭声,低头两口把午饭扒完。我听见头顶他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气声,不用抬头我也能想象出,那双蓝色大眼睛此刻盈满了多深的担忧。

  “我和格瑞晚上才回来,你真的没问题吗嘉嘉······”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但同事催促的消息一条接一条,不允许他再为什么事耽搁。

  我点点头示意他放心,盯着窗外佯装发呆。

  ······

  一切都安静下来,只有门落锁的响声在空气中分外突兀。“咔哒——”一声,像把什么东西锁在了外面。

  虽然不愿承认,但我确实在害怕。那个真实得可怕的梦,那个矛盾又可怜的我——以及被这些昭示着的我可能孤独寂静的余下一生。

  雷德,祖玛,那个烦人的家伙,凯莉魔女和她家柠檬,甚至还有金和格瑞——他们都会离开我,几天或许几年后,在哪个或晴或阴的早晨或傍晚。

  一股深深的失落和烦躁笼罩在心上,那些过去与哪个谁的哪种相识,此刻都因为分离的结局失了一切原本的色彩。

  白天的居民楼本不会有多安静,但在我耳中就静得可怕。似乎无论是哪里的缤纷——声色犬马还是色彩斑斓,全都与我无关。想起梦中自己独行的背影,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可怜——诺大的世界,竟容不下一个嘉德罗斯。

  忽然我听见有人在敲门,那声音又小又轻,我能想象到敲门人怯生生的小心翼翼。

  刚拉开门我就看到一个粉色的小团子蹭到了我身上,还带着一股我熟悉又头疼的赖皮劲儿——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隔壁那个烦人的家伙。门外还站在两个小孩,应该是双胞胎,和我差不多的年纪,两人都是黄蓝的惹眼搭配。

  “罗师哥哥!”小家伙退后了几步,把门外两个小孩指给我看:“罗师哥哥这个是流焱!这个是凝晶!我们特地来找你玩的哦!”

  ······

  然后我就被三个小孩拖出了家门,或许是他们三个都很吵让我分不了心去想那个脑人的梦,我竟没有自己预想的不耐烦或是不情愿。

  跟着三个小孩逛了一天,纵然是我也有了些疲态,三个小孩更是一脸疲惫。然而快到我家的时候,三个小孩又莫名兴奋起来。流焱和凝晶说要去我家玩,凯丢丢也跟着附和。

  到了门口,三个小孩又忽然安静下来,从他们微微颤抖的眉毛中,可以看出他们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
  我确认了一遍我脸上真的没有东西,然后迟疑着掏出钥匙开了门。刚转开锁门就被从里面拉开,彩带从两边喷在我脸上。我竟然还很淡定地想:现在脸上是真的有东西了。

  “嘉德罗斯生日快乐!!!”不同的声线从不同的地方发出整齐划一的声音,看着屋子内一张张眼熟或眼生的面孔,我觉得视线被什么温热的液体模糊了。

  “嘉嘉玩得开心吗?”金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凑到我面前,我看得出他眼中还有一些被藏得很好的担忧。

  “还好。”我小声回答他,在看见那简直可以说是欣喜若狂的表情后撇开了脸。然而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脸,痒痒的,让我不得不转头正视是什么东西——

  那是一只小奶猫,还尚未脱去蓝膜,呼噜呼噜地蹭着我的脸。

  “你妈买给你的。”芦荟冷漠的声线从耳后传来。

  “叫羚角怎么样,小鬼?”一个系着星星头巾的男人开口,但很快又被另一个手上绑着绷带的男人怼了回去,“明明就叫宝莉!”

  “好好照顾它,冬天多烧点煤别冻着。”一只黑峻峻的手伸来摸了摸还黏在我脸上的小奶猫。

  “去吹蜡烛吧嘉嘉!”金推着我往客厅走,我脸上的小奶猫被他塞到一旁的芦荟怀里。

  ······

  “前两个愿望要说出来啊小鬼!”

  “恶党你又想欺负小孩!”

  “多吃点啊小鬼,争取长得跟佩利一样高!”

  “本小姐要吃那块有草莓的。”

  “呀格瑞小猫跑了!”

  ······

  看着这个有些混乱的生日,我忽然间释然了——

  无论是可怖的噩梦也好,还是孤单的余生也好,没有什么能比现在的温暖更能让我屈从的。我爱这个世界,爱我在哪个不知季节,晴天或阴天的清晨傍晚或是黄昏,遇见的每一个人。

全文完。(其实还有番外233)

thanks for your watching.

——————

  现在来讲讲写这个沙雕连载的心路历程了。

  开始就是想写“爱孩子爱老公的单纯妈妈金+日常吃老婆和儿子醋的戏精爸爸格瑞+被狗粮淹没不知所措的嘉德罗斯”这种模式的三口之家的欢乐故事。但后来有些心疼螺丝啊,有一个如此单纯的妈妈的同时还有一个套路如此之深的爸爸,经常被扔在家里看爸爸妈妈出去玩哈哈。于是就有了螺丝的噩梦和最终章的大家给螺丝庆生,体现无论是大家还是螺丝,都是彼此相爱的!

  ღ( ´・ᴗ・` )那就完结比心啦!顺说蛋糕是金妈妈自己做的哦~(没错这就是之前二傻炸厨房事件的真相嘿!)

  过两天开新连载记得看哦,父子梗的瑞金,会很长2333酸甜口的_(:з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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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瓷子不码字又在吃粮都怪金太可爱了 转载了此文字
    _(:з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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